问题日记Trouble Diaries

作者:bighouse当代艺术中心 浏览:125 发表时间:2018-08-07 14:52:15

问题日记 Trouble Diaries

 

主办单位/OrganizerBig House 当代艺术中心/武汉纺织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

赞助单位/Sponsor德国对外文化关系学院

合作单位/Cooperation歌德学院

展览时间/Lecture time1129——1229

展览地址/VenueBig House当代艺术中心

开幕时间/Opening ceremony2017.11.29  1900pm

参展艺术家/Artists

Andrea Sunder-Plassmann (德国)  刘凡(中国) Elizabeth Ross(墨西哥/西班牙) Iris Schieferstein(德国) Marina Grzinic(前南斯拉夫) Aina smid(斯洛文尼亚) Marisa Caichiolo(阿根廷/美国)Mathilde ter Heijne(法国) Pamela Martínez(智利/西班牙)  Sandra Ramos(古巴)

Sandra Vásquez de la Horra (智利)  Tanja Ostojic(前南斯拉夫)   栗子(中国)  林欣(中国)炭叹(中国)Tea Mäkipää(芬兰)  王娅茗(中国)  吴静(中国)  乙蒙 (中国)

 

展览前言:

去年的10月,Big House当代艺术中心展出了《一样?不一样》的国际交流展,艺术家丹尼尔里希特、莎洛美、卡斯特利以及中国籍艺术家尚扬、魏光庆、石冲在此次展览共同呈现,以艺术文化作为国际之间的桥梁,建立更多交流的友好关系。

今年201711月,Big House当代艺术中心依然秉承着建立国际交流文化为宗旨,这一次与德国对外文化关系学院、歌德学院、武汉纺织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共同呈现这一次《问题日记》展览,也是从多元的方向得出一个论点,研究艺术家的个案,形成了一个可以讨论的体系。

此次展览从策展人以及艺术家均为女性,我们是希望从女性最直接的视角来传达目前当下的女性的生活方式,生存方式,工作方式,艺术方式的不同方式,又有着相同因素的话题。

我相信,这会是一个有趣的展览,即将给武汉江城带来一个新的艺术问题。当然,展览也将成为这个问题的答案……

艾海

2017.11.17

问题日记:一份政治声明是一个系列展览,它展示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艺术家的独特状态和各种不同的(创作)方式。从这个意义来说,它恰好审视的是由于地点、观众和文本的变化,而产生的不同的再现模式。此外,本次展览旨在探索后女性主义理论在女性美学中的各种新概念的状态。

 

故事的开始由20世纪两位著名的作家所启发,她们在文学和散文上的贡献,改变了人们对女性的看法以及女性在文化和社会中的作用。例如,弗吉尼亚·伍尔芙的叙事散文《自己的房间》,还有西蒙娜··波伏娃的《第二性》。伍尔夫在1928年发表的关于女性需要钱以及如果她要写小说,需要自己房间的声明,至今(人们)仍有共鸣。另一方面,她评论最多的和相关的书出版后反响,仍然像过去一样,对女性主义理论产生着深远的影响。

 

尽管波伏娃存在哲学的方式支持了索绪尔的语言和神话研究,她的论述有助于从不同的观点去定位女性的视角。在第二性中,她揭示了历史上关于女性的狭隘性和父权制的观点。她分析和质疑了生物学假设的理论;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局限性;女性自然死亡的神话,她对文化和历史的修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尽管如此,《问题日记》也给我们今天的讨论带来了不同的视角。日记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反映和建构着主体性;重新发现着内在的声音,她者希望通过行动和期望的记录,及时地沿着一条线走下去。正是在这个空间中,通过亲密的主体关系,不同的声音被搜集并重新组合,需要提出女性的话语和美学之地,它不一定形成政治理论,女性问题一直就是有争议的假设。它们是!

 

在这里,我们假设安妮·鲍尔对弗吉尼亚·伍尔芙将书信体与批判性思考结合,进行了评论。当鲍尔对书信体形式的作者地位与那些保持日记习惯的作者进行对比时,她指出:作家的愿望,就像日记作者一样,要改写自己。在这个意义上,《问题日记》将不同背景、经验和经历的女性艺术家的言行录放到一起,这些女艺术家意图重新书写她们个人的历史,将之带入公共领域,她们内心最关切的地方。

 

这个展览展示了从女性视角建立集体经验的个人行动。一个人的私生活,能将其处理更广阔的政治事项的方式更加的复杂化。集体记忆的建构,不失个人感受和情感纽带的视线,不能很容易地划分为理论,将其理论化,以及政治性地主导它们。

 

因此,《问题日记》也喜欢用探索的方式,艺术家使用行为策略,挪用传统,用这些方式来揭示暴露的女性身体被作为评判的武器时,她如何变成了一个政治主体。这些艺术家的核心理念,其工作的重点在其身体本身,这可以追溯到朱迪斯·巴特勒,她声称,性别是一种文化建构。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但受到公众的监督,你的个人日记成为公共议程的一部分。

 

我思考过后女权主义,酷儿同性恋和女性主义者新修订的其它状态,包括其它不是典型两极的双性恋的概念。这些理论认为,一个新的政治主题被完全忽略了,因为它不适合传统的由女性和男性定义的二元角色。在当代生活的复杂性中,如同一性别的非正统家庭、流动性、无家可归、政治立场、新经济秩序、种族,包括他者,这些其它的因素也必须考虑。

 

Dermis P. León

柏林,201711

 

 

 

 

女性主义艺术——不是问题的问题?

 

当策展人丹米斯女士去年跟我提到在中国做一个女性主义的展览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在中国做这样一个展览是有风险的。这种风险来自于:在一个父权社会影响严重的当代中国,无论是在学术圈,还是在艺术圈,女性主义不再是一个热门话题,甚至有人提出:女性主义根本就不是一个命题。但是在看过她的策展方案和参展艺术家作品之后,我觉得与这些活跃在西方社会非常重要的女性艺术家做一个中外女性艺术家的对比,将会是一个比较有趣的展览。

 

谈到女性主义,首先需要从对“feminism”一词的演绎来解读其在中国的发展。早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中,西方女性主义就被介绍到中国,当时的学者根据西方女性主义运动的特点将之翻译为女权主义,旗帜鲜明地强调女性在社会、政治和经济地位上的平等权力,反对任何妇女遭受任何社会、个人或经济上的歧视。后由于很多学者的反对,视女权主义为洪水猛兽,为了缓和这种偏见,故女性主义取代了女权主义。在汉语言中,女性主义较女权主义确实更为中庸和平和,少了份咄咄逼人的味道,也摆脱了对女权主义者都是偏激、刻板、离经叛道的女人的那种偏见。

 

二十世纪上半叶,女性主义在中国最初的发展,不管是倡导人权还是强调的政治经济斗争,一直伴随着借用男性主体,伴随着社会其它问题的解决,被学者们戏称为搭车解放。解放以后,大批妇女获得了教育权和就业权,就业领域中的社会性别界限有所突破,使得女性有可能选择一条不必依附男性而独立的人生之路。不过,女性解放一直与那个时代将个体价值相联系,被置于国家、民族、阶级的主流意识形态之下,被赋予了更多的政治涵义。这是至上而下的女性解放,导致了传统父权社会意识依然盛行,女性的自我意识并没有欧美国家那么突出和明显,也使得学术界,特别是在艺术圈,女性主义艺术在21世纪前后流行了一段时间以后,便消声觅迹,不再是学术的热点。

 

从学理上讲,女性主义实际上包括了政治、理论和实践三个层面的内容。在政治层面,两性的不平等是一场关于社会意识形态的政治斗争,其终极目标是消除性别的不平等和一切不平等现象。在理论层面上,女性主义为学术界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认识世界、社会和人类自身的视角,强调两性平等、肯定女性的价值观念、学说或方法论。在实践层面上,女性主义是一场争取妇女解放的社会运动。由于涉及的层面多而广,且不断的流动与变化,导致了人们在谈及这一问题是往往不一定在一个频道上。

 

在艺术圈里,女性主义更像是一种观察的视角、抽象的意识形态和实践的政治策略。女性主义的实践也因为社会环境和生活境遇的不同,使得西方中产阶级白人的、单一的女性主义无法解释各国女性主义艺术实践的差异,造成了女性主义艺术的多元化与差异化,本次参展艺术家的多元性也体现了女性主义艺术的多元化状态。  

 

1、女性经验:一种批判的工具

1960年代西方激进女性主义提倡个人的就是政治的,女性主义者就开始将关注的问题转向日常生活层面,从父权制的根源去寻找性别不平等的种种表现,通过寻找历史上女性艺术家的声音以及挖掘女性艺术家所做的作品,深入探讨女性在艺术史上消失的原因。大批女性艺术家参与到对父权制关系中女性不平等地位的声讨当中,用艺术的方式将性别正义在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的缺失加以呈现和批判,女性主义艺术成为一种批判的工具,以身份政治为代表的文化政治学成为女性艺术的显学。

 

2、女性经验:一种建构的话语

如果从方法论的角度来考量女性经验的话语建构问题,如何面对女性经验进行话语分析,不同的文化语境下的经验表述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从历史学的角度来看,后结构主义中语言学的转向意味着对表现、再表现的历史分析,而不是追求所谓的历史真相,那么女性这样的概念实际上也是建构起来的,女性主义艺术中强调的女性经验并非具有同质性,经验、话语与主体三者之间是一种关联性的状态。

 

3、女性经验:不同风格的认知?

在中国,当人们谈论女性艺术时,不少女艺术家都尽量回避这个话题,她们认为:好的艺术不应该划分性别,强调身份往往带有一种歧视。女性艺术家批判性的思考确实引起了人们关注女性与艺术生产之间的关系,但是过分的强调性别的差异,却容易招致本质主义的批判。

 

当人们论及女性主义艺术时,更多是从不同的观察视角去考量与传统男性化认知的独断地位之间的关系。女性艺术家除了作为女性的经验之外,同样也感知到作为人的存在的其它经验,并且将这种经验与艺术创作进行转化时,并不能完全与风格划等号。所以,我们没有必要纠结于女性主义艺术的风格是否成立,而应更加关注女性艺术家如何运用不同的观察视角和艺术手段将其自身的女性经验转化为艺术作品。本次展览的18位艺术家,在多元化的文化背景下,用她们独特的女性经验去感知和建构一种女性的视觉话语,为复杂的当代艺术谱系提供一个可供阐释和延伸的视觉文本。

 刘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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