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世界七天

作者:bighouse当代艺术中心 浏览:83 发表时间:2018-08-07 14:48:02

离开世界七天


 

策展人:徐丹丹 

艺术总监:白京

主办方:Big House 当代艺术中心   

开幕时间618日 晚17:30

展览时间618-730

展览地点 BIG  HOUSE当代艺术中心 


前言

《圣经》记载,上帝用七天时间创造了我们共同生存的这个世界。古巴比伦的星期制为每星期七天,延续至今成为我们工作休息的基础时间单位。七天,似乎是我们忙碌生活的一个缩影。

本次展览共同呈现了七名青年艺术家的作品,这些作品带有这个时代青年艺术家的共性特征:对日常微观生活的重视、个人精神世界的表达。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本次参展的七名艺术家更是在差异化个体经验的基础上,使用鲜明的艺术语言阐释了自己独到的美学观念与生活态度。这使得本次展览得以在七个不同维度上呈现出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微生态

参展艺术家及概述

上帝造物,创造了我们的宏大的世界,艺术家创作,用艺术的方式展现对世界的理解,为生活注入新的意义,对于他们的艺术作品而言,他们就是造物主。七位艺术家,七个观看世界的维度,他们的作品组合在一起,似乎代表着我们这个个性十足的小时代,是微观层面的七天造物

诗人查尔斯西米奇(CharlesSimic)有言:诗歌是对其他人的简短描述,而我们在其中认识我们自己。艺术也应如此,离开平庸琐碎的生活,进入他们的艺术领域,感受七天造物的世界

 

——徐丹丹


风景,是我一直尝试表现的题材之一,自2011年本科毕业以来,由于生活漂浮不定,每年能花在绘画上的时间并不多,绘画中表现的风景,一是对不同时间段里所遭遇过的环境的观察或记忆的呈现,另一是想通过对这些风景的表现提炼出我在绘画语言方面的思考,同时,我希望能通过所选用的不同材料表现出二者之间与我隐隐之中的关联。

 

——蔡应


在每个阶段的创作,我都是在自己假设的游戏中,然后围绕着这个游戏规则怎样去完成。游戏里,我的假想敌就是我自己,我比较感性,但我的作品制造过程却要很理性。好的作品他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他只是一种很强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往往是要能打动观众,让观众能够从另外的角度去看到或者感受到另外的一件事或物,从而获得更多新的想象空间,然后再回到纯粹,回到抽象,回到形式上的美,甚至更加的具象。我能让观众感觉到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观众能感觉到什么东西。

——陈晓

 

行动地、观念地束缚或解放在前的情况下把一个具体的日常事件介入绘画,而又是在通过绘画的行动方式来呈现日常行为习惯的举动,由此来展开这戏剧性的工作并达到某种冲突与和谐。

——李创


夜是昼的另一面,可以显示更多的东西,这是充满真正欲望的世界,是真相的里子。但我对现实中的城市之光谈不上批判,更多的时候黑暗只是作为一个载体,很好的呈现了调色盘式的绘画。我喜欢那种无意识的、野性的、不可复制的、不可言说的、绝对的美感,并把它运用到画面的型塑上,最终造成了荒谬的秩序。一定意义上说,调色盘介入的程度决定了画面的属性。同一时期的虚掷的风景系列作品像是城市的白光。

 

画《听涛区》时,我使天空变得厚重、浑浊,用了大量不透明的、哑光的熟褐色去堆积,去除了天空带来的诗意,凝滞使它错位般的主动呈现在画面最前面;背景的树保留了自然的轮廓,但内部用纯色平涂,试图用这些不同的方法赋予每个局部以拟人化的性格。我想,艺术家要试图去造成一个画面上的事实。

——马浩然 

工业油漆的使用对我的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我一直认为我做作品的过程也是身体与材料发生反应的程,是一种病变的过程。这种恐惧伴随着我做作品的始终,所以我在制作过程中无法平静。躁动与不安的情绪自然的带入作品中,画面充满炫艳的色彩与狂躁跳动的笔触。

——马少林

“敦煌学已经成为一门国际性的显学,其中代表性的敦煌壁画作为艺术的瑰宝,其重要性愈加突出。我实地到莫高窟观摩壁画至少十次,尤其是2014年在敦煌莫高窟里临摹了两个月,感触良多。敦煌是丝绸之路上的亮点,敦煌壁画更是中西方交流与艺术变迁的历史痕迹。时间的流逝给敦煌壁画带来许多残损,但是同时也正是这种剥落感和残缺感,造就了今天敦煌壁画神秘而统一的魅力,这种随时间而变化的痕迹也是敦煌壁画最有价值的地方。我一直希望将中国的传统艺术与当下的艺术相结合,既不是临摹古人又不完全被西方艺术所牵引,所以从三危山到金阁寺,我一直尝试用现代艺术的构图和观念来表现这种历史遗迹与变化,用二维的作品来试图理解并表达四维空间的意义。

——叶倩

 

对于这系列的作品,随着视觉观看与心理的变化,画面因强制因素而被介入改写,实现了其中的诸如关于记忆,关于身体,关于面孔这类形象表征的悬空、缩微,试图凸显那种无限的退延之感,方向的模糊难辨。尽管主体的喻义看起来晦涩难明,但至关重要的是,在这平淡呆板、仿佛一切都处于幽闭状态的萎靡空间里,它的出现就足以构成一切。时间浓稠得似乎停滞不前,然而场景的深远之处,看不见的消失仍在精神意识中隐秘持续着,蜿蜒而曲折。这样的言说,是谜语,也是自我意识中不可留存之片断事物的虚构。

也许我们潜意识或苦心虚构世界看似遥远无边,实则近在眼前,是我们身处的此在世界里隐而未现的世界,是整体世界的另一面。我希望画面呈现的角度和空间结构能够激发观众的欲望,将观看和解读的权利交付给观众,引发他们的兴致、好奇和探究,实现作者与观众的共谋。引导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跌入、迷失,随之进行无限的蜿蜒,去往那看不到的极点,在虚空中被悬置、粉碎,带着自我意识的残存星光。

——朱泳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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